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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上帝嗎?(2)~by網路文章

  • Posted on 四月 12, 2010 at 7:40 上午

該學生嘗試也直視教授,但終於垂下了眼皮。
老教授忽然轉過身來,在班前踱來踱去,活像一隻老黑豹。
同學們都進入被催眠狀態。

這時老教授又開腔了:「上帝造這一切的惡,而這些惡又不止息的存在,請問:上帝怎可能是善的?」

教授不斷揮舞著他張開的雙手,說:「世界上充滿了仇恨、暴力、痛苦、死亡、困難、醜惡,這一切都是這位良善的上帝造的?對吧?」
沒有回答。

「世上豈不是充滿了災難?」停了一下,他又把臉湊到該新生面前,低聲說:「上帝是不是善的?」
沒有答話。

「你信耶穌基督嗎?」他再問。
該學生用顫抖的聲音說:「老師,我信。」

老教授失望地搖了搖頭,說:「根據科學,我們對周圍事物的觀察和了解,是用五官。請問這位同學,你見過耶穌沒有?」
「沒有。老師,我沒見過。」
「那麼,你聽過祂的聲音嗎?」
「我沒有聽過祂的聲音。」
「你摸過耶穌沒有?可有嚐過他?嗅過他?你有沒有用五官來感覺過上帝?」
沒有回答。

「請回答我的問題。」
「老師,我想沒有。」
「你想沒有嗎?還是實在沒有?」
「我沒有用五官來接觸過上帝。」
「可是你仍信上帝?」
「呃...是...」

老教授陰陰地笑了:「那真需要信心啊!科學上強調的,是求證,實驗,和示範等方法,根據這些方法,你的上帝是不存在的。對不對?你以為怎樣?你的上帝在哪裡?」學生答不上來。
「請坐下。」
該同學坐下,心中有說不出的沮喪。

這時,另一個同學舉起手來,問:「老師,我可以發言嗎?」 老教授笑說:「當然可以。」
學生說:「老師,世界上有沒有熱?」
教授答:「當然有。」
「那麼,也有冷嗎?」
「也有冷。」
「老師,您錯了。冷是不存在的。」

老教授的臉僵住了。課室裡的空氣頓時凝結。

這位大膽的同學說:「熱是一種能,可以量度。我們有很熱、加熱、超熱、大熱、白熱、稍熱、不熱,卻沒有冷──當然,氣溫可以下降至零下四百五十八度,即一點熱也沒有,但這就到了極限,不能再降溫下去。冷不是一種能量。如果是,我們就可以不斷降溫,直降到超出零下四百五十八度以下。可是我們不能 。『冷』只是用來形容無熱狀態的字眼。我們無法量『冷』度,我們是用溫度計。冷不是一種與熱對立的存在的能,而是一種無熱狀態。」

課室內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聽到。

你信上帝嗎?(1)~by網路文章

  • Posted on 四月 12, 2010 at 7:30 上午

「信耶穌不合科學。」一個哲學教授上課時說。

他頓了一頓,叫了一個新生站起來,說:「某同學,你是基督徒嗎?」
「老師,我是。」
「那麼你一定信上帝了?」
「當然。」
「那上帝是不是善的?」
「當然。上帝是善的。」
「是不是上帝是全能的?祂無所不能,對嗎?」
「對。」
「你呢?你是善是惡?」
「聖經說我有罪。」

教授撇撇嘴笑:「哈,聖經。」頓了一頓,說:「如果班上有同學病了,你有能力醫治他,你會醫治他嗎?起碼試一試?」
「會。」
「那麼你便是善的了...」
「我不敢這麼說。」

「怎麼不敢?你見別人有難,便去幫助...我們大部分人都會這樣,只有上帝不幫忙。」
一片沉默。

「上帝不幫忙。對嗎?我的弟弟是基督徒,他患了癌症懇求耶穌醫治,可是他死了。上帝是善的嗎?你有沒有答案。」老教授同情他了,說:「你無法解釋。對吧?」他拿起桌子上的杯,喝一口水,讓學生有機會喘一口氣。這是欲擒先縱之計策。「我們再重新來討論。上帝是善的嗎?」
「呃...,是。」
「魔鬼是善是惡?」
「是惡。」
「那怎麼有魔鬼呢?」學生不知道怎麼回答,「是...是...上帝造的。」
「對,魔鬼是上帝造的。對嗎?」老教授用瘦骨嶙峋的手梳梳稀薄的頭髮,對傻笑著的全體同學說:「各位同學,相信這學期的哲學課很有興趣。」回過頭來,又對站著的那同學說:「世界可有惡的存在?」
「有。」
「世界充滿了惡。對吧?是不是世上所有一切,都是上帝造的?」
「是。」
「那麼惡是誰造的?」
沒有回答。

「世界有不道德的事嗎?有仇恨、醜陋等等一切的惡嗎?」 該學生顯得坐立不安,勉強回答:「有。」
「這些惡是怎麼來的?」
沒有答案。
忽然老教授提高聲調說:「你說,是誰造的?你說啊!誰造的?」
他把臉湊到該學生面前,用輕而穩定的聲音說:「上帝造了這一切的惡。對吧?」
沒有回答。

前途無量/文:李家同 (2)~by網路文章

  • Posted on 四月 12, 2010 at 7:20 上午

這次同學會,幾乎所有在台灣的同學都到了,大家聊的很痛快,令我感到有趣的事,大家關心的不是彼此之間的不同,升官發財,已不是大家的話題,話題好像經常在病痛上打轉,某某同學腰痛,某某同學背痛,某某同學告訴大家有心臟開刀的經驗,某某同學更偉大,他已換了腎,講的大家膽戰心驚?最讓大家懷念的是四十年前,我們每天中午打籃球,要是現在中午大太陽下叫我們去打球,一定會倒地而亡。

到了下午,阿丁告訴我們,退休以後,他一直在一家孤兒院做義工,而且每天八小時的義工,他邀請我們去參觀,我們這時後才發現他是一位大忙人。

短短的一小時,阿丁得耐心地傾聽一個小女孩的告狀,她說另一個小男孩欺侮她,雖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一轉眼,兩個小鬼又玩在一塊。另一個小男孩摔了一跤,跌破膝蓋處,阿丁替他塗紅藥水。這一小時內他接了三個電話,一個替他們的孩子找工作,一個是安排將一個住院的孩子從醫院接回來,還有一個替孩子申請殘障手冊。

對於我們大家,阿丁的工作令我們羨慕不已,我們的部長大人被一群小孩逮到講一本書上的故事(是阿丁向他們推薦的),他常想混,細節含混帶過,沒有想到一個小孩好幾次糾正他,顯然這小孩對這個故事已經聽的滾瓜爛熟,我們的億萬富翁阿強,到廚房去視察,卻沒有出來,原來他留下來剝豆子,一付自得其樂的樣子。

有人提議,在我們回家以前,再去一次齋明寺。

四十年前,這裡全是農舍,現在已經面目全非,熱鬧的很,幸運的是,齋明寺未受影響,它依然靜靜的俯視大漢溪。又是黃昏的時候,一個又紅又大的太陽正在對面的山頭落下去。

故地重遊,大家都已髮蒼蒼,免不了有一些傷感,當年打打鬧鬧的情景不復再見,代替的是沉默,還是部長大人痛快,他說,我最怕看夕陽,每次看到夕陽,我就想起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大家當然很同情他卸任後的失落感,可是要卸任的,不只他一人,我們都快到退休的時候了。

我相信,大家一定都在想當年老和尚對阿丁說的那句話,「你最有前途」,我仍然沒有想通他的意思。

就在我們大家發呆的時候,一位學數學的同學回過頭來,對阿丁說,「我終於了解老和尚的意思了,我們這些人,終日忙忙碌碌,都是為了自己,既然為自己,就會想到成就,這種只是為了自己的成就,就算再大,也總有限,即使我們中間如果有人做了總統,他也會有下台的一天,而你呢?你現在專門替那些小孩子們服務,我相信你每天都有成就感,這種成就,無所限量,可以永遠持續下去,不會像阿強那樣,每天要擔心不景氣的問題,一旦不景氣他根本談不上有什麼成就了,難怪老和尚說你前途無量了,他算的命真準。」
阿丁沒有答話,我們每一個人似乎同意這一番話。

在回程的路上,我向坐在旁邊的同學說,「為什麼當年老和尚不將他的想法講明白一點?害我們到四十年後才懂。」

我的同學說,「四十年前,即使老和尚真的講清楚了,像你這種沒有慧根的人,會聽的懂嗎?」

其實聽不懂的,不只我一人,我們當年都是小孩子,怎麼會聽得懂這種有哲理的話,難怪老和尚沒有講明白,可是我有一種感覺,他一定知道,四十年以後,我們會回來的。

那時候,我們就可以懂他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