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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會選擇,學會放棄~by網路文章

  • Posted on 三月 25, 2010 at 8:04 上午

有個青年向一個富翁請教成功之道,富翁卻拿了三塊大小不一的西瓜放在青年面前,問道:「如果每塊西瓜代表一定程度的利益,你選哪塊?」
「當然是最大的那塊!」青年毫不猶豫地回答。
富翁一笑:「那好,請吧!」富翁把那塊最大的西瓜遞給青年, 而自己卻吃起了最小的那塊。
很快,富翁就吃完了,隨後拿起桌上的最後一塊西瓜得意地在青年面前晃了晃, 大口吃了起來。 青年馬上明白了富翁的意思: 富翁吃的瓜雖無青年的大,卻比青年吃得多。如果每塊西瓜代表一定程度的利益,那麼富翁佔有的利益自然比青年多。
吃完西瓜,富翁對青年說: 「要想成功,就要學會放棄,只有放棄眼前利益,才能獲取長遠大利,這就是我的成功之道。」
【智慧沙】
只有放棄眼前利益,才能獲取長遠大利。
要想成功,就要學會放棄。
放棄,也是一種成本

父親給孩子帶來一則消息,某一知名跨國公司正在招聘電腦網路員,錄用後薪水自然是豐厚的,而且這家公司很有發展潛力, 近些年新推出的產品在市場上十分走俏。 孩子當然很想應聘,可在職校培訓已近尾聲了, 這要真的給聘用了,一年的培訓不僅夭折了,連張結業證書都拿不到。 孩子猶豫了。
父親笑了,說要和孩子做個遊戲。他把剛買的兩個大西瓜放在孩子面前,讓他先抱起一個,接著要他再抱起另一個。孩子瞪圓了眼,一愁莫展。抱一個已經夠沈的了,兩個是沒辦法抱住的。
「那你怎麼把第二個抱住呢?」父親追問。
孩子愣神了,還是想不出招來。
父親嘆了口氣:「哎,你不能把手上的那個放下來嗎?」
孩子似乎回過神來,是呀,放下一個,不就能抱上另一個了嗎!
孩子這麼做了。父親於是提醒:這兩個總得放棄一個,才能獲得另一個,就看你自己怎麼選擇了。孩子頓悟,最終選擇了應聘,放棄了培訓。後來,他如願以償地成了那家跨國公司的職員。
【智慧沙】
放棄,也是一種成本,經濟學上稱其為機會成本。
在做出某個選擇的時候,
實際上也是投入了這一機會成本的。
不懂得放棄,什麼都不想放棄,
那又何來心想事成,夢想成真呢!
放手吧

有個小男孩正在玩耍一只貴重的花瓶。
他把手伸進去之後,結果竟然拔不出來。
父親費盡了力氣也幫不上忙,遂決定打破瓶子。
但在此之前,他決心再試一次:
「兒子,現在你張開手掌,伸直手指,像我這樣,看看能不能拉出來。」
小男孩卻說了一句令人驚訝的話:
「不行啊,爸,我不能鬆手,那樣我會失去一分錢。」
【智慧沙】
多少人正像那男孩一樣,
執意抓住那無用的一分錢,不願獲得自由。
放掉那些無意義的東西,放手吧!
別讓它們左右你的人生。
船票只決定你睡覺的地方

一對夫婦幾年來省吃儉用,用攢下來的錢買了張到美州最便宜的旅行船票。
一天又一天,他們羨慕地看著頭等艙的旅客在甲板上吃著奢華的大餐。
最後,當船快要停靠愛麗絲島時,小孩生病了。
做父親的找到服務人員說:
「先生,求求你,能不能賞我一些剩菜剩飯,好給我的小孩吃?」
服務人員回答說:「為什麼這麼問,這些餐點你們也可以吃啊。」
「是嗎?」這人回答說:「你的意思是說,整個航程裡我們都可以吃得很好?」
「當然!」服務人員以驚訝的口吻說:
「在整個航程裡,這些餐點也供應給你和你的家人,
你的船票只是決定你睡覺的地方。並沒有決定你的用餐地點。」
【智慧沙】
我們完全可以和其他人一樣,
享受許多同樣的選擇權利。
但是,在得到這些享受前,
我們必須放棄一些在自己看來非常理所當然的想法。
我很重要


二戰後受到經濟危機的影響,日本失業人數陡增,工廠效益也很不景氣。
一家瀕臨倒閉的食品公司為了起死回生,決定裁員三分之一。
有三種人名列其中:一種是清潔工,一種是司機,一種是無任何技術的倉管人員。
這三種人加起來有三十多名。
經理找他們談話,說明裁員意圖。
清潔工說:
「我們很重要,如果沒有我們打掃衛生,沒有清潔優美、健康有序的工作環境,
你們怎能全心投入工作?」
司機說:
「我們很重要,沒有司機,這麼多產品怎能迅速銷往市場?」
倉管人員說:
「我們很重要,戰爭剛剛過去,許多人掙扎在饑餓線上,
如果沒有我們,這些食品豈不是要被流浪街頭的乞丐偷光!」
經理覺得他們說的話都很有道理,權衡再三決定不裁員,重新制定了管理策略。
最後經理在廠門口懸掛了一塊大匾,上面寫著:我很重要!
從此,每天當職工們來上班,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我很重要」這四個字。
不管是基層員工還是白領階層,都認為老闆很重視他們,於是非常賣命地工作。
這句話調動了全體職工的積極性,一年後公司迅速崛起,成為日本有名的公司之一。
【智慧沙】
任何時候都不要看輕自己。
在關鍵時刻,敢於說「我很重要」。
說出來,你的人生旅程就會由此掀開新的一頁。
天堂本沒有工作

有個人死後,在前往閻羅殿的路上,遇見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宮殿的主人請他留下來居住。
這個人回答說:
「我在人世間辛辛苦苦地忙碌了一輩子,現在只想吃和睡,我討厭工作。」
宮殿主人說道:
「若真是這樣,那麼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裡更適合你居住的了。
我這裡有山珍海味,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不會有人來阻止你。
我這裡有舒服的床舖,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不會有人來打擾你。
而且,我保證沒有任何事情需要你做。」
於是,這個人就住了下來。
開始的一段日子,這個人吃了睡,睡了吃,他感到非常快樂。
但漸漸地,他覺得有些寂寞和空虛了,便跑去見宮殿主人,
抱怨道:「這種每天吃吃睡睡的日子,過久了也沒意思。
我對這種生活已經提不起一點興趣了。你能否為我找一個工作?」
宮殿的主人答道:「對不起,我們這裡從來就不曾有過工作。」
又過了幾個月,這個人實在忍不住了,
又跑去見宮殿的主人:「這種日子我實在受不了了。
如果你不給我工作,我寧願下地獄,也不要待在這裡。」
宮殿的主人輕蔑地笑了:「你認為這裡是天堂嗎?這裡本來就是地獄啊!」
【智慧沙】
不想工作的人無法找到天堂。
沒有誰比那些整天無所事事的人更累、更無聊了,因為他們找不到休息的辦法。
工作雖然累,但它卻充滿了情趣,
讓人富有生機和活力。

自動自發

兩匹馬各拉一輛大車。
前面的一匹走得很好,而後面的一匹常常停下來。
於是主人就把後面一輛車上的貨挪到前面一輛車上去。
等到把車上的東西都搬完了,後面那匹馬便輕快地前進起來。
它對前面那匹馬說:「你辛苦吧,流汗吧,你越是努力,主人越是要折磨你。」
來到車馬店的時候,
主人想:「既然只用一匹馬拉車,我養兩匹馬做什麼?
不如好好地餵養一匹,把另一匹宰掉,總還能拿到一張皮吧。」
於是,後面的那匹馬被殺了,前面的馬留了下來。
【智慧沙】
如果想登上事業的成功巔峰,
你就得永遠保持自動自發的精神,
即使面對缺乏挑戰或毫無樂趣的工作,
也能全力以赴。
當你養成了這種習慣,
你就能獲得工作中所向披靡的利器,
獲得自己想要的快樂和尊重。

命好~by網路文章:李家同

  • Posted on 三月 25, 2010 at 7:50 上午

王胖子是我的好友,我認識他是因為我教他的兒子彈鋼琴。
有一天,琴練好了,我要離開的時候,聞到一陣菜香,忍不住向廚房張望,發現王胖子滿頭大汗地在燒菜,他看到我的饞相,留我待下來吃午飯。他告訴我他是台中市一家四星級大飯店的主廚。
我太太知道王胖子是大飯店的主廚以後,立刻下令要我用一切方法和王胖子建立友誼。
王胖子知道我們夫婦好吃的弱點。

就壓迫我陪他打網球,他這個胖子燒飯技術一流,打網球卻不入流,沒有什麼人會想陪他打網球的,我為了想吃他燒的菜只好經常陪他打,他也沒有使我失望,經常做幾道菜,邀我們兩口子帶唯一的女兒去吃飯。

王胖子是個大好人,他告訴我他還有一個兼職,在彰化的少年輔育院教那裡的一些孩子燒飯。
王胖子收入奇高。這是公開的秘密,他去那裡兼職,其實是等於做義工,很多過去有前科的孩子們,離開輔育院以後都找到了餐飲業的工作,其中王胖子有很大的功勞。

有一天,打完網球以後,王胖子告訴我,他在輔育院發現了一個孩子,頗有音樂天才,他說我應該進去以義工身分指導他。

這個孩子叫做趙松村,他的確有音樂天分,他完全無師自通地會彈鋼琴和吹長笛。
我的任務只是糾正他的一些錯誤而已。

我說他有音樂天分,是指他的音感特別好,只要有人唱一首歌,他立刻就能在鋼琴上彈出來,右手彈的是主旋律,左手彈的是伴奏,伴奏通常是他自己隨性編的。
這種學生,真是打了燈籠都找不到。

趙松村和我學了一陣子音樂以後,開始告訴我他的身世,他的父親在他小時候就中風。成了植物人。可是一直活著,住在一家醫院裡,他從小靠他母親帶他長大,他們的家在非常偏遠的鄉下,沒有什麼工作可找,母親只好打零工來掙生活費。

在他念國一的時候,好幾次沒有錢買鞋子,常常赤腳上學,書錢也交不起,都是老師們幫他解決的。
他本來也不喜歡唸書。這種唸書生涯,使他感到厭倦,決定一走了之,到台北去打天下,當時他才只是國中二年級的學生。
他在一家營造商那裡找到了一份苦工的工作,雖然累,收入卻使得他感到好快活,他還寄錢去給他媽媽。
沒有想到的是他媽媽出了一次車禍,他趕回去的時候,他母親已經斷了氣,他從他媽媽的遺物中,拿了一條十字架項鍊作為紀念。
也從此變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兒。

他雖然有一個阿姨,阿姨家境也不好,無法照顧他,因此他回到了台北。
趙松村慢慢地感到做建築工人太苦了,雖然薪水不錯。
可是成天在大太陽下流汗,幾乎沒有一分鐘不是身子臭臭的,他羨慕那些在KTV包房裡服務的孩子們,他們可以穿襯衫,有的還打領結,又不要曬太陽。
雖然薪水不高,至少好像有點社會地位,所以他就設法改行,做了一名KTV包房的服務生。
當初在做工人的時候,他從來沒有交過壞朋友,現在不同了,他交了一大堆壞朋友。
究竟他犯了什麼錯,我不便說。我只能說,他犯的錯全是他的那些壞朋友教出來。

他非常關心他爸爸,他說他過去過一陣子就會去看看他爸爸,現在不行了。
我找了一個週末,去桃園那家醫院看了他爸爸,也回來告訴他,他爸爸仍是老樣子,他可以放心。
趙松村又告訴我,他有一個小弟弟,他離開家的時候,小弟弟四歲,他回去替媽媽下葬的時候,小弟弟被好心的人送走了,當時小弟弟只有五歲,他的小弟弟叫做趙松川,現在在台中一家國小念五年級,他又求我去看看他這唯一的小弟弟。

他一再地告訴我,他弟弟命比他好。
我們做老師的人,很容易進入國小,我找到了小弟弟趙松川的導師,他說趙松川正在從操場裡走回來,在一大堆蹦蹦跳跳的小鬼中間,他指出了趙松川。

趙松川顯然是個快樂而又胡鬧的小男孩,他一身大汗,一面擦汗,一面和他的同學打鬧。
我想到了趙松村,他一直有點憂鬱感,很少露出快樂的笑容,尤其吹長笛的時候,總是將一首歌吹得如泣如訴。而現在看到的弟弟趙松川,卻是如此一個快樂的孩子。

導師告訴我,趙松川一向快樂,人緣也好。我問他是不是他被一個好家庭領養了。
導師的回答令我吃了一驚,他說他五歲就進了一所孤兒院,一直住在孤兒院裡。
我的好奇心使我當天晚上就去了這所孤兒院,孤兒院的院長是一位年輕的牧師,他帶我參觀了孤兒院,也告訴我他們了解趙松川的哥哥現在被關了。

他們發現趙松川根本不記得有這麼一個哥哥,他們打算暫時不告訴他,等他大了以後才告訴他。
孤兒院並不是經費非常充裕的地方。可是孩子們快樂卻是很明顯,我常常發現孩子要我抱他,他們好像認為陌生人都是好人。

牧師告訴我,當天晚上有一個晚禱,孩子們都要參加的,我應邀而往,晚禱很短,結束的時候,大家一起唱(你愛不愛我?)我從來沒有聽過這首歌,可是一學就會了。
這首歌的第一段是獨唱。由趙松川唱的,原來他和他大哥一樣,極有音樂天才。

晚禱完了以後,我正要離開,趙松川跑過來,要我彎下身來親親他。牧師告訴我,這是他的習慣,喜歡叫陌生人親親他。

我將我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告訴了趙松村,他聽了以後,告訴我他去看過他的弟弟,第一次見面,是一個星期天,他的弟弟穿了白襯衫,白長褲,打了一個紅領結。站在教堂的唱詩班裡,當時他就不敢去認他弟弟了。

第二次,他又悄悄地去造訪孤兒院,這次發現,他弟弟在打電腦,他發現他弟弟不但會用電腦,還會英文,而他呢?
他一輩子沒有碰過電腦,英文單字本來就沒有記得幾個,現在是一個也記不得了。
當他開始交上壞朋友以後,他就沒有再去看他的弟弟,他知道弟弟並不認識他。

他雖然覺得和那些朋友一起出去玩,是一件很爽的事,可是他不希望他弟弟知道有這麼一個哥哥。
在我們開始練琴以前,趙松村又說了,“李老師,我不是說過嗎?我弟弟命比我好。如果我小時侯就進入了孤兒院。今天我就不會在這裡了。”

聖誕節到了,今年,輔育院請孤兒院的孩子們來共同舉辦聯歡晚會,我和王胖子也參加了,各種的表演過後,壓軸是大合唱(你愛不愛我?),在台上。
首先由輔育院的趙松村演奏長笛,這次他沒有將這首歌吹成傷感的調子,接著是獨唱,而獨唱的居然是他的弟弟趙松川,在場只有我,王胖子和哥哥趙松村知道他們是兄弟,獨唱完了,大家一起站起來合唱。

我注意到趙松村在弟弟獨唱的時候,眼淚已經流出來了。
大家合唱的時候,他沒有唱,一直在擦眼淚。合唱完了以後,弟弟趙松川又跑到他哥哥那裡。
他天真爛漫地說:“大哥哥,你的長笛吹得好好聽,應該親親我。”
趙松村彎下身來親親他,他忽然從他頸子上拿下了那個媽媽留給他的十字架項鍊,掛在他弟弟的身上,他弟弟被這個動作愣住了,可是仍然大方地謝謝他的哥哥,走下台來。
這次,我和王胖子有點忍不住了。

在回家的路上,王胖子對我說:“我終於懂得什麼叫『命好』了,『命好』就是小的時候,只碰到了好人,沒有碰到壞人,我小的時候,沒有錢念一般高中。而要去念高職,也無法念大學,可是我一直沒有碰到壞人,如果我小的時候就碰到壞人,我一定也會學壞的。“
我說:“王胖子,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命仍然可以改的,如果我們這些好人多和他們做朋友,他們就不會變壞人了。”
王胖子同意我的說法,他說看起來,趙松村的命已經改過來了。雖然外面很冷,我們仍然感到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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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們都能成為〜
〜自己與別人心目中的貴人。

可以開刀的醫院~by網路文章:李家同

  • Posted on 三月 25, 2010 at 7:26 上午

在從紐約到倫敦的飛機上,我發現我旁邊的旅客頗為健談,他見識頗廣,不僅對科學很內行,尤其令我好奇的是,他好像對非洲的情形也很了解。

我們無話不談,當然就談到了我們的孩子,我得意揚揚地告訴他,我的兒子才考到醫師執照,就要到一家大醫院去服務了。

這位旅客忽然安靜了下來,好一陣子,他才告訴我他的兒子也是個醫生,他為什麼用過去式,難道他已不做醫生了?

旅客拿出了一張照片給我看,照片裡的年輕醫生正在替人看病,一望即知,病人是個窮人,而且是個東方人。然後他告訴我,他兒子已經死了,死的時候只有三十歲。

我感到很不好意思,沒有想到我關於自己兒子的吹噓會引來如此不愉快的話題,不禁感到非常後悔。

我的鄰居旅客看出了我的窘態,他索性告訴了我他兒子的故事,他兒子頗有理想,念醫學院的目的是要替窮人看病,所以他後來參加了一個組織,這個組織專門派醫生到貧困的地方去,他被派到了巴基斯坦的一個偏遠地區。

從兒子的信裡,多多少少可以知道這個地方窮得可以,可是這個兒子卻沒有什麼怨言。

有一天,這位先生接到長途電話,他兒子得急性的病,已經死了。天氣炎熱無比,當地無法保存遺體,只好立刻火化。打電話的人是他服務的公司駐巴基斯坦的代表,這位代表一再地向他解釋這些都是無可奈何的事。我的朋友接受了這個事實,到機場去將兒子的骨灰拿了回家安葬。

他兒子還有一些遺物,以後都陸陸續續地寄了回來,寄的人是他兒子在巴基斯坦小鎮當醫生時的夥伴,由於信件來往,我的朋友發現這位巴基斯坦醫生曾在美國做過一年研究,全家都移民到美國,只有他堅持理想,留在巴基斯坦做個「赤腳」醫生。

我的朋友對巴基斯坦的這個小村莊發生了興趣,他終於親自去了,他要看看這個兒子唯一服務的地方。

不去則已,一去令他大吃一驚,這個小鎮窮到了極點。所以這個醫院來講吧,整個醫院只有一架電扇,所有的電燈都只有燈泡,而沒有燈罩。電力也時有時無,醫院的設備簡陋得無以復加,連X光儀器都沒有。

當地的醫生是公務員,薪水雖低,但可以過活,嚴重的是醫院的基本藥物等等,都很缺乏,當地都是窮人,付不出一分錢的費用,政府的補助相當少,因此這位醫生還要四處去化緣,使醫院裡有紗布、消毒藥水和其他最起碼的藥物。

我的朋友問他兒子究竟是怎麼死的?他兒子得的其實只是急性盲腸炎,如果立刻開刀就沒事了。可是這所醫院沒有開刀設備,何況他也不是外科醫生。他騎了腳踏車,到附近的一所警察局打電話,找來一部救護車。救護車來時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而最近可以開刀的醫院在一百二十公里 以外,他陪了這位越來越痛苦的病人上路,還沒有到達醫院,病人就斷了氣。

我的朋友忍不住問那位當地醫生,政府有沒有可能要在附近蓋一所可以開刀的醫院?

當地醫生告訴他,政府的確有此計畫,他們在距離小鎮十里路的小城市裡打算蓋一所比較好的醫院,地找到了,建築師也開始畫圖。沒有想到,政府最後仍然通知他們,蓋醫院的經費沒有了,一切都泡了湯。

我的朋友還問他,為何原有的經費沒有了。

答案是,政府決定要購買一批愛國者飛彈,一枚愛國者飛彈起碼要一千多萬美金,而蓋一所醫院只要十萬美金就夠了,就因為巴基斯坦政府要購買這批飛彈,他們就沒有可以開刀的醫院。

當地醫生告訴他,巴基斯坦和印度是世仇,印度雖然也窮得一塌糊塗,可是擁有航空母艦、長程飛彈和核子潛艇,也難怪巴基斯坦要買愛國者飛彈了。

這位醫生最後大發牢騷,他說他是學科學的,他知道愛國者飛彈之所以如此之貴,全是因為有一批有學問的科學家終其身從事於發展這種飛彈,由於只有他們懂如何造這種精確無比的武器,出產這種武器的公司當然可以幾乎無限制地提高飛彈的價格,可憐的是窮國家的人民,他們的政府本來就沒有太多的錢,現在要花上大把銀子在購買昂貴武器上,無怪乎什麼建設都沒有了。假如科學家都不願從事武器的研究,窮國家花在武器上的錢會少得多。

事後,我的朋友參觀了當地小學;他發現有些小學教室裡連黑板都沒有,學生靠在沙地上畫來練習寫字。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看到了我的鄰居的名字,他的手提箱上有他的名字,我覺得他的名字好熟,我再對他看一眼,立刻認出了他,原來他是一位著名的感應器學的教授,他在感應器上的研究使他得了一大堆的獎,他寫的書更是這方面的經典之作,我考榑士資格考的時候,將他的書看得幾乎背了出來,可是他十多年前就從學術界消失了。

我的朋友承認他的確是那位名人。我老毛病又發了,追問他為何從此不再發表論文了。我朋友只好告訴我,他在十五年前辭去了教職,去一家專門替國防部發展武器系統的公司做事,而且他帶著苦笑地告訴我一件事,他的工作是發展愛國者飛彈,他有一個綽號:愛國者飛彈之父。

他接著告訴我,當年我發展愛國者飛彈的時候,一點良心不安都沒有,因為愛國者飛彈是專門攔截來襲飛彈的,完全是防衛性的,不可能殺害任何人的。

可是他現在觀念改變了,他知道人類資源有限,雖然愛國者飛彈不會直接殺人,但窮國家只要購買愛國者飛彈,就沒有錢造個可以開刀的醫院,學校也因此沒有黑板,很多造福人民的計畫都會泡了湯。如果不買愛國者飛彈,他兒子說不定仍然活著。

從巴基斯坦回到美國以後,我的朋友辭掉了工作,參加了一個國際救援組織,難怪他對非洲的情形很熟了。

我的朋友還告訴了我一個可怕的數字,在冷戰時期,人類每年花在武器上的錢有一萬億(一兆)美金之多,冷戰結束以後,這個數字降到了九千億左右,平均每一天,人類要花二十五億美金在武器上,也許並未有人直接被武器所殺死,可是一定很多人間接因這些武器而死。

飛機快到目的地了,飛機艙裡的銀幕上開始播報新聞,第一則新聞是有關美國和俄國合作的太空船計畫,進行得非常順利,美國太空人成功進入了俄國的太空站,第二則新聞是美國會要減少聯邦政府對學童營養午餐的補助。

我的朋友對我說,他希望我好好想想太空計畫是否該繼續下去,他說有十三億人的生活在赤貧之中,人類該花這麼多錢在太空計畫上嗎?我這才想起,我上飛機的時候,在看一份美國太空總署的計畫書,他當然會猜我在太空總署工作。

下飛機以前,他送我一本書,裡面全是人類窮困悲慘的照片,看了令人鼻酸。

出了機場,一位英國佬來接我,他興奮得不得了,因為我們這些太空科學家向歐洲聯盟所提供的跨國研究計畫已被批准,總經費一千萬美金,我們要造一架精密無比的儀器,以供下一次的太空實驗之用。他講的時候,一定在奇怪為何我毫無興奮之情。我當時在想,這一架儀器,除了可以滿足我們幾位同行的虛榮心和好奇心以外,有什麼用?可是這一千萬美金呢?至少我們可以利用這筆錢造一百家可以開刀的醫院!